这镇子就这么大,这种早年间留下的猫耳洞挖不长,出口只可能在镇西头那片荒废的乱坟岗子。
他嘴角挑起一丝毫无温度的冷意,转身退回风雪里,冲着两条狗打了个短促的呼哨:“走。”
一板之隔的地道里。
死寂。
韩老歪和疤眼刘像两只被拍扁的癞蛤蟆,死死贴着散发着霉臭味的烂泥地。
两人连呼吸都强行憋断了,脸色憋得透出死人的青紫。
头顶上,靴子踩在木板上的闷响,隔着不到半米的土层,一下下往他们天灵盖上砸。
就在韩老歪以为下一秒木板就会被掀开、一排子弹会把他们扫成烂肉时。
脚步声停了。
接着,那沉重的动静转身往外走,伴随着狗吠,一点点被外头的风声彻底吞没。
地道里猛地响起两声破风箱般的剧烈喘息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