划了三根火柴,才勉强把烟点上。
劣质烟草的淡蓝色烟雾被他深深吸进肺里,又长长地吐出来,模糊了他那张熬得满是沟壑的脸。
张大发越是这样,食堂里就越安静。
安静得让人心慌。
刚才他拍桌子、骂人、撕开棉袄的时候,大伙儿反倒没那么怕。
因为那说明他心里有底。
可现在,张大发不骂了。
他只是抽烟。 这就让所有人心里那点不安,像雪地里的寒气一样,一寸一寸往骨头缝里钻。
田车工攥着饭盒的手指越发用力,低声又问了一遍:“张副厂长。” “赵厂长……到底去哪儿了?”
张大发夹着烟的手顿在半空。
他抬起头,看着眼前这些工人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