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老工人。
有年轻学徒。
有车间里的壮劳力,也有刚进厂没多久、脸上还带着稚气的小伙子。
他们不是都坏。
也不是都想闹事。 很多人只是饿了,怕了,心里没底了。
工资发不出来,饭菜一天比一天差,一号车间锁得死死的,厂里最能镇场子的赵山河又半个月不见人影。
换成谁,心里都要长草。
可偏偏有些话,张大发不能说。
他不说话,底下的工人们心里就越发没底。
张大发夹着烟,听着周围粗细不一的喘息声,后背的冷汗已经把旧线衣给湿透了。
田车工问得没错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