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久不见了。”
这轻飘飘的五个字,就像五根冰凉的丧门钉,顺着韩老歪的天灵盖死死钉进了脚后跟。
他张着干瘪的嘴,喉咙里发出风箱漏气般的咯咯声,却连半个字都挤不出来。
一股温热的腥臊气顺着他的破棉裤蔓延开来,瞬间在雪地里洇出一滩发黄的浊水。
韩老歪下意识地想要往地洞深处缩。
可地道就这么宽,他身下还严严实实地堵着一个拼命往外拱的疤眼刘。
“老韩,你他妈发什么癔症!往上爬啊!”
疤眼刘在底下被堵得喘不上气,不耐烦地用那只仅剩的好手去推韩老歪的屁股。
推了两下没推动,疤眼刘硬从韩老歪咯肢窝底下挤出半个脑袋,骂骂咧咧地抬起那只独眼往外看。
只看了一眼。
疤眼刘那张因为剧痛和狂喜而扭曲的脸,瞬间褪成了一张死人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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