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山河眼神冷漠如冰。
他根本懒得听这些毫无营养的废话,直接倒转了手里的五六式步枪。
下一秒,沉重的实木枪托带着刺耳的破空声,毫无预兆地砸在疤眼刘的脸颊上。
砰!
这一记闷棍砸得极重。
疤眼刘嘴里喷出一大口混着碎牙的血沫子,整个人像个破麻袋一样被砸翻在雪地里,脑袋里嗡嗡作响。
“赵爷……饶命……”
他还没来得及爬起来,赵山河那沉重的皮靴已经劈头盖脸地踹了下来。
没有怒吼,没有咒骂,只有令人毛骨悚然的击打声和皮肉沉闷的撕裂声。
赵山河的动作机械而精准,一脚接着一脚,踩碎了他那张满是谎言的嘴。
“别打了……爷……我错了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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