疤眼刘那张涕泪横流的老脸,像是被千万根无形的钢针瞬间扎透,彻底僵死在风雪中。
他喉结像生了锈的齿轮般上下滑动,却连半个求饶的音节都挤不出来了。
听到了。
全听到了。
这尊活阎王刚才就坐在外头,把他在土洞里发狠咬牙的每一个字,听得清清楚楚。
那点用来保命的“被逼无奈”和“好人慈父”的伪装,在这句话面前就像是个极其滑稽的笑话。
疤眼刘那张涕泪横流的老脸瞬间褪成了惨青色。
他倒抽了一口夹着冰碴子的冷气,独眼里满是惊恐,连连摆着仅剩的好手。
“赵爷!误会!这绝对是误会!”
疤眼刘舌头打着结,拼命为自己找补:“我那是顺着韩老歪那个老王八蛋的话瞎扯的!我当时在底下被他压着,只能顺着他的毛捋,我是为了稳住他啊!”
他一边磕头一边干嚎,声音尖锐得像被掐住脖子的公鸡:“借我十个胆子我也不敢动您一根汗毛啊!赵爷,我嘴贱,我该死,您就当我是放了个臭屁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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