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巴碎了,手腕折了,腿断了,连肋骨都被踹断了好几根。
这可是实打实的重伤!
疤眼刘在心里恶狠狠地盘算着,只要自己咬死是路过撞见,哪怕警察觉得再荒谬,也没有证据证明他和韩老歪是一伙的。
退一万步讲,就算路过这个借口太扯淡,他还可以把水搅浑,一口咬定是赵山河见财起意,跟韩老歪分赃不均起了内讧,自己只是个倒霉的替罪羊。
大半夜的乱坟岗,死无对证。
只要水足够浑,赵山河身上那层正当防卫的皮就别想轻易穿稳当。
最让他有底气的,是他那个宝贝儿子。
刘成可是正儿八经的县局刑侦队干警!
打断骨头连着筋的亲爷俩,只要自己进了局子,刘成绝对不会见死不救。
凭他儿子在局子里的人脉和面子,只要能把他送进医院,只要能避开赵山河那个杀神,剩下的事,自然有刘成去上下打点、替他把这黑的说成白的。
想到这里,疤眼刘甚至觉得连腿上的剧痛都没那么难以忍受了,他虚弱地靠在车窗上,干瘪的嘴角神经质地抽搐了两下。
前面的副驾驶座上,带队的高个子公安周队长正冷冷地通过后视镜,观察着后座上那个形容枯槁却眼神乱转的老流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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