冰冷的夜风迎面扑来,卷着细碎刺骨的冷雨,打在脸上像刀刮一样。
县公安局的大院里只亮着几盏昏黄的灯。
值班室的窗户透着光,门口挂着一层厚厚的棉帘子,风夹着雨水一吹,那帘子沉甸甸地晃动着,像是这座大院还没从深夜里彻底醒过来。
后面那辆吉普车也停稳了。
两个年轻干警一左一右,把赵山河从车上押了下来。
赵山河双手反铐,羊皮袄上沾着大片已经发黑的血迹和泥水,脸上也有几道被树枝划出来的浅口子。
可他站在车灯下,背脊依旧挺得笔直。
没有喊冤。
没有解释。
甚至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。
他身边,一青一黑两条猎狗也跟着从车厢里跃了下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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