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当了这么多年刑侦,见过不少带狗的猎户。
寻常的草狗见着穿制服的、拿着长棍的,要么夹着尾巴吓得往人裤裆底下钻,要么不管不顾地撒泼疯咬。
可眼前这两条半大牛犊子一样的恶犬,骨子里竟透着股军犬般的森严纪律性。
受了重伤、见了血,还能硬生生顶着剧痛列阵护主。
而最让人心惊的是,那个戴着手铐的男人只用了一个词、一个眼神,就能让即将暴走咬人的野兽瞬间收起獠牙,乖乖趴伏在地。
能养成这样,不多见。
周队长看向赵山河,语气比在乱坟岗时郑重了许多:“赵山河同志。”
“很遗憾咱们是在这种场合打交道。”
他顿了顿,声音沉下来,“入冬那阵子,王三爷带人冲击县局那晚,多谢了。”
赵山河隔着冷雨看了他一眼,语气波澜不惊:“旧事了,举手之劳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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