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一码归一码。”
周队长的脸色重新板了起来,透着老刑侦那股铁面无私的硬气,“今晚这案子太大。死的是挂号的重犯,现场有枪,还有一地大黄鱼。天王老子来了,这手铐今晚你也得戴着,这是局里的规矩。”
赵山河任由手腕上的冰冷精钢手铐坠着,淡淡回了三个字:“应该的。”
这份过分的从容,反而让周队长有些不适应。
他盯着赵山河那张在昏暗灯光下没有半点情绪起伏的脸,忍不住问了一句:“就没觉得委屈?”
赵山河迎着漫天冷雨,嘴角极其细微地扯动了一下。
“换作是我。”
赵山河看着周队长的眼睛,声音在风雨中异常清晰,“大半夜巡逻,看到一个成年男人把别人打成废人,旁边还有人扯着嗓子喊救命,我也得先把这活人铐上再说。”
周队长沉默了两秒,微微点了点头:“你明白就好。”
赵山河低下头,看了一眼紧贴在腿边直打哆嗦的青龙,话锋一转:“不过我这狗,刚才在乱坟岗受了重伤。得尽快处理了,不然容易有隐患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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