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队长顺着他的视线看了一眼那条塌了肩膀的猎犬,干脆地应了声:“这事好说。今天晚上值班的正好有老秦,咱们局里的警犬平时就是他负责。等下把狗安置好,我就让他拿药箱过去,帮你把这狗的伤处理了。”
赵山河微微颔首:“多谢。”
“走吧,先进去。”
周队长一挥手,几名干警押着赵山河,踩着满地泥水往办公楼的台阶方向走去。
刚走到台阶底下,值班室那层厚重的棉帘子被人从里面一把掀开。
一个披着军大衣的值班民警捂着嘴,打了个长长的哈欠探出半个身子:“周队长,大半夜的有什么特殊情况吗?外头又是狗叫又是嚎丧的……”
话说到一半,他随意扫视的目光穿过冷雨,正正好好落在了戴着手铐的赵山河脸上。
民警那个哈欠硬生生卡在了喉咙里,嘴巴微张着,满脸的困意瞬间飞到了九霄云外,下意识地脱口而出:“赵山河同志?”
赵山河停下脚步。
他隔着雨幕看着眼前这个年轻的民警,脸上看不出半点身为嫌疑犯的局促,语气熟络得像是在街坊家串门:“小刘,好久不见了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