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句话就像一盆夹着冰碴子的冷水,把小刘从头到脚浇了个透心凉。
地上的疤眼刘彻底慌了神,他那点仗着儿子翻盘的算计瞬间落了空,再次像杀猪一样嚎叫起来:“凭什么!他是我儿子!我是他亲爹!我被打成这样,他凭什么不能管我?你们这是欺负人!”
周队长居高临下地冷睨着这摊烂泥,声音冷得刺骨:“正因为他是你儿子,他才不能管。你要是真为了他好,现在就把嘴闭上!”
疤眼刘猛地噎住,大张着嘴,血水顺着下巴滴答滴答地砸进泥水里,却连半个音节都不敢再往外蹦。
“刘成!”周队长的声音猛地拔高,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,“现在,立刻给我回到你的岗位上去!”
台阶上的小刘浑身僵硬。
冰冷的雨水顺着他苍白的脸颊往下淌,他脑子里全是一团嗡嗡作响的乱麻。
到底发生了什么?
为什么自己那个平时在镇上老老实实守着铺子卖东西的亲爹,会变成周队长嘴里“重大命案的涉案人”?为什么会被打成这副惨状,和局里上上下下都尊重的赵山河一起被押回来?
他什么都不知道,巨大的震惊和错愕让他连呼吸都觉得困难,手脚凉得像一块冰。
他呆呆地转过头,看了一眼泥水里满眼绝望的亲爹,又下意识地看向了站在雨中的赵山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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