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个屁。”
张国栋压低声音骂了一句,那是老兄弟之间才有的粗鲁:“雷子是怎么回事?那可是杀警越狱的重犯,全省通缉的疯子。你单枪避马在瞎子沟把他那一伙全给废了,连韩老歪这老绝户也让你在乱坟岗给开了瓢。”
他盯着赵山河那张冷脸:“赵山河,你是想把这县城的底给彻底掀了,还是觉得我这局长的位置坐得太安稳,想给我找点刺激?”
“我也是无妄之灾。”
他咬着烟蒂,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说别人的事:“我本来只是进瞎子沟打猎,谁知道大半夜忽然就碰上了韩老歪这伙人。”
张国栋盯着他看了一会儿。
屋子里只剩下白炽灯发出的微弱电流声。
半晌,张国栋从鼻腔里喷出一口浓烟,紧绷的肩膀突然松了下来。
他站起身,走到赵山河背后,掏出钥匙捅进锁眼。
咔哒一声脆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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