冰冷的精钢手铐应声松开。
张国栋重新坐回木椅上,看着赵山河手腕上被勒出来的一道道紫红血印子,低声骂了一句:“操蛋。”
他夹着烟,声音放缓了几分:“疼不疼?”
赵山河活动了一下僵硬发麻的肩膀,把快烧到海绵体的烟头按灭在桌沿上,面无表情道:“不疼。”
“放屁。”
张国栋没好气地顶了一句,眼眶却在昏暗的光线下不可察觉地红了一圈。
他夹着烟的手指微微有些发抖,连着抽了两大口,辛辣的烟雾灌进肺里,才勉强压住胸腔里翻涌的情绪。
“不过这次的事……”
张国栋的声音彻底哑了,透着一股压了十几年的疲惫和释然:“我得替你嫂子谢谢你。”
赵山河抬起头看着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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