木托早被汗水浸得发黑发亮。
赵山河拉开猎枪的枪栓,凑近枪膛深深看了一眼,又拿起擦枪布顺着枪管缓慢而沉重地通了一遍。
桌上整整齐齐码着几排猎枪弹。
他把黄铜底火一颗颗翻过来看,确认没有半点裂纹和受潮的痕迹,这才用浸了油的粗布把两把枪包得严严实实,分别插进帆布背包和随身的枪套里。
开山刀、短斧、麻绳、火柴、干粮和厚实的止血白布。
没有半点多余的废动作,全被他塞进背包。
黑龙死死盯着那个帆布包,这畜生平时进山打野兔只会欢快地摇尾巴,今天却反常地焦躁。
它两只粗壮的前爪不安分地在泥地上抠挖,喉咙里压着低沉的滚音,背上的狗毛隐隐炸起。
它闻出了主人身上那股毫不掩饰的杀气。
屋檐下的青龙原本趴在破棉垫子上。
它肩膀上被大雷用枪托打的口子还没好利索,缠着厚厚的白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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