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伸手死死扣住黑龙的颈圈,把这它压得紧紧贴在烂泥里,自己也顺势往后退了半步,半蹲在一截粗大的枯木后面。
随后,他干脆利落地放下那把老式栓动猎枪。
两只常年摸枪的大手直接插进旁边那滩又冷又臭的黑泥坑里。
“吧唧。”
一捧混着腐叶和野猪尿的腥臭胶泥被他狠狠挖了出来。
赵山河连眼皮都没眨,直接把这捧冰冷刺骨的烂泥糊在了自己的脸上、脖子上。
冰冷的泥水顺着羊皮领子流进胸膛,瞬间带走了一大片体温。那股沤了一冬天的作呕臭气直冲天灵盖。
但他手下的动作没停。
胸口、手臂、羊皮坎肩。
全被他毫不留情地抹上了一层厚厚的黑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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