旁边趴着的黑龙正因为野猪的气味有些焦躁,刚想抬起脑袋,赵山河反手又挖了一大滩烂泥,直接糊在狗的鼻子上和脊背上。
黑龙喉咙里刚滚出一丝委屈的呜咽,赵山河冷厉的眼神就扫了过去。
黑龙浑身一颤,立刻老老实实地闭紧嘴巴,死死把脑袋杵进烂树叶里装死。
冰冷刺鼻的烂泥巴,完美盖住了人和狗身上的活物热气和味道。
赵山河这会儿连个人样都没了,活脱脱就是从泥潭里捞出来的一截枯树桩子。
他重新端起那把老猎枪,粗糙的拇指无声地拨开保险。
枪口顺着枯木的乱枝缝隙,悄无声息地探了出去,死死锁住前方那片野猪群所在的灌木丛。
人和活诱饵都齐了。
就等那头山里的新王来赴宴。
这一等,就是整整三个钟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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