伊万诺夫把包扣一解,手脚麻利地往外翻。
先翻出来的是一件旧迷彩服,卷得很紧,颜色都磨旧了,可布料一看就耐磨。
紧跟着又是两只牛皮手套、一把短刀、一卷细麻绳、几只铁皮小盒子,还有几件沉甸甸的防弹背心。
伊万诺夫一边翻,一边嘴里还低低骂着:“别里科夫那种货,刚从里头出来,神经比疯狗都绷得紧。”
“我可不想半夜去给他送命。”
他说到这儿,手顿了一下,从包最底下摸出一个长条布包。
布一层层解开。 里头露出来的,正是上次那把带瞄准镜的栓动猎枪。
枪身压着乌沉沉的冷光,木托油润,镜筒黑得发亮。
伊万诺夫把枪横着托起来,看了两眼,才抬头看向赵山河:“赵。”
“这回,你现在可以拿着它了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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