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见鬼。” “赵,你这话说得真难听。”
他咧了下嘴,可那笑意里已经没有先前那点浮滑了。
“什么叫欠我人情?”
“我们是朋友。”
他说完这句,也没再废话,直接转身走到地窨子角落,蹲下身,把炕沿边那块旧木板一掀。
木板底下是个暗格。
里头塞着个鼓鼓囊囊的大帆布包。
伊万诺夫一把把包拖了出来,扔到炕上。
“砰”的一声,包落下去的时候很沉,震得炕桌上的酒杯都轻轻一晃。
赵山河眼神微微一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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