伊万诺夫低头拿起酒杯,想喝,举到嘴边又放下了,显然连酒都没心思喝了。
“不是一般的小过节,赵。”
“是旧仇。”
“我把他一条大路给掐了,他进去那几年,估计天天都想弄死我。”
“我现在要是去找他,他一看见我,八成先想把我肠子都给扯出来。”
赵山河站在炕桌边,脸上没什么变化,只盯着他:“但我需要药。”
“伊万。”
“这回,算我欠你一个人情。”
火盆里的木柴轻轻爆了一下,火星子往上一跳,又很快暗下去。
伊万诺夫盯着赵山河看了两息,忽然骂了一句,随后抬手在赵山河肩膀上拍了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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