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颗脑袋。
就在那寒风卷过雪雾的一瞬间,别里科夫的半颗脑袋毫无遮拦地暴露在了那只冰冷的十字准星之下。
赵山河没有任何迟疑。
他在打出第一枪的刹那,右手掌心已经熟练地顶开了枪栓,伴随着“叮”的一声脆响,一枚滚烫的黄铜弹壳划出一道弧线,跌落在厚重的雪层里,激起一团微不可察的白烟。
推弹,上膛,锁死。
整套动作行云流水,快得像是一种生理本能。
“砰!”
第二声枪响和第一声的余音几乎重叠在了一起。
那是死神最后的宣判。
子弹精准地从别里科夫的左眼眶钻了进去,强大的动能瞬间搅碎了脑内里的组织,随后从他的枕骨处贯穿而出,别里科夫那声凄厉的惨嚎戛然而止。
他依旧维持着那个向后仰倒的姿势,右手的短刀颓然脱手,扎进了伊万诺夫身旁的冻土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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