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百米外。
赵山河缓缓松开扳机,他没有立刻起身,而是保持着伏击的姿势,透过高倍瞄准镜又观察了整整五秒钟。
确认那几个目标都已经彻底死亡后,他才拉开枪栓,退出了最后一枚弹壳。
他拍了拍身上的积雪,拎着那杆沉重的长枪,一步一个深坑地朝着那个还在冒烟的木屋走去。
……
赵山河走到雪坑边时,伊万诺夫正瘫在雪里喘气。
他半张脸糊着被火烤化的雪泥,脖子上那道血口子像条翻开皮肉的红蜈蚣,还在往外渗着粘稠的血。
他正哆嗦着手,从随身的大衣兜里掏出一卷被压得变了形的急救绷带。
伊万诺夫死命咬住绷带的一头,右手猛地一拉,借着牙劲儿,笨拙地往脖子上绕。
每一圈勒紧,他老脸上的横肉就跟着剧烈颤一下。
听见皮靴踩碎冰碴的扎实脚步声,伊万诺夫费力地偏过头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