医生的语气里透着股绝望的果断:“五分钟后,如果药再不到,为了保住他的命,必须立刻截肢!这不是闹着玩的,再拖下去毒素攻了心,天王老子也救不回来,我不能冒这个风险。”
大壮整个人像是被抽了骨头,晃了一下,还是咬着牙点头:“好……五分钟。”
“我再去大门口看看!”
一旁的建民红着眼眶,声音里带着哭腔,转身就往走廊尽头狂奔。
走廊的木长椅上,老厂长裹着件破旧的军大衣,双手死死攥着,指甲都掐进了肉里。
他看着大壮那副失魂落魄的样,沙哑着嗓子宽慰:
“大壮,坐下歇会儿。山河既然说在今天早上的时候搞到药物,那他肯定在往回赶。就算……就算真赶不上了,咱们厂里也绝不会不管。这孩子是为了我们红星厂才遭的这份罪,是大伙儿的恩人……”
“厂长,你不懂。”
大壮死死盯着手术室那盏惨红色的灯,眼珠子里全是血丝:“山河哥说能拿回来,就一定能拿回来。”
五分钟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