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到底是我的种,底子厚。在外面撒两场欢,见见血,这眼里的杀气就回来了。”
说罢,他那双浑浊却锐利的眼睛陡然一转,钉在了黑龙身上。
黑龙一对上老孙头的目光,浑身的黑毛蹭地一下立了起来,屁股下意识往后缩,那是以前在老孙头手里挨过训的本能恐惧。
“这就是你带回来的货?”
老孙头声音沉了下去,指着黑龙那坠下去的肚皮,气极反笑:
“赵山河,你这是进深山打虎,还是进林子野餐?你是养猎犬,还是养浪荡青?你瞅瞅这肚子,这屁股,这哪是狗啊,这分明是屯子里那头配种的黑猪!”
赵山河站在门口,摸了摸鼻子,没敢还嘴。
老孙头骂得起劲,翻身下炕,拖着那双破皮靴子走到黑龙跟前。
黑龙想躲,却被老孙头一个眼神钉在了原地。
老头子蹲下身,动作快得不像个老人,那双枯树皮似的手猛地探向黑龙的后胯,顺着脊梁骨一路摸到了尾骨处。
老猎人摸狗,不看肉,看的是骨相和那一丁点还没熄灭的野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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