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你脚步乱一瞬,等你风口站错一寸,等你枪口压低那么一点点。
那种时候,靠的就不是枪准不准了。 靠的是进山多年养出来的那点直觉。
赵山河低头看了一眼黑龙,又看了看蹲在墙角的青龙,缓缓点头:“听您的。”
老孙头冷哼一声:“现在知道听了?”
“昨天一夜没睡,还敢跑我这儿来问东北虎,我还当你真觉得自己是铁打的。”
赵山河没说话。
老孙头见他消停了,这才慢悠悠地从炕头挪到后墙,在一个被烟熏得发黑的木箱子后面,扒拉开一堆干草,拖出一个沉甸甸的长条木匣子。
匣子是老红松木做的,没上漆,却被手汗浸得发亮。
老孙头伸手轻轻拍了拍匣盖,眼神变得有些复杂:
“这东西,我压在箱底快十年了。原本想带着它进棺材,可你既然非要去捋虎须,那这玩意儿借你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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