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山河一怔,看着老孙头把匣子递到他面前。
“打开瞧瞧。”
赵山河伸手拨开铜扣,木匣子发出一声沉闷的牙酸声。
匣子一开,一股陈年的猪油味混着一股子透骨的寒气扑面而来。里面躺着一把半尺多长的猎刀,刀身宽厚,刀脊厚重得惊人,上面打着细密的锻纹,最扎眼的是那刀柄,竟然是用老鹿角磨出来的。
刀刃没开大锋,却透着股子阴冷。
“这刀叫‘断脊’。”
老孙头声音沉沉的,“当年我带它进深山,没少给畜生剥皮抽筋。刀尖走得正,哪怕老虎扑到跟前,你也能借着那股子冲劲把它肚子豁开。除了这把刀,底下那几件东西你也穿上。”
赵山河拨开刀,看见匣子底下压着一件看起来灰扑扑、硬邦邦的坎肩。
他伸手一拎,竟沉得坠手。
那是用熟好的野猪皮缝的,里面夹了层细密的生铁网,还浸了老孙头秘制的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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