疤眼刘重重地咽了口唾沫,脸色彻底变了:
“那二奎呢?他这徒弟可是你一手调教出来的快枪手。”
“也死了。”
韩老歪猛地抬起头,那张血肉模糊的老脸上全是要吃人的怨毒:
“也是被那个生荒子一枪送走的。”
当啷。
疤眼刘手里的搪瓷缸子直接砸在了地上,滚出一溜白气。
他彻底收起了脸上的那点戏谑,搬了个马扎在韩老歪对面正襟危坐。原本松垮的后背微微弓了起来,整个人透着股子如临大敌的极度紧张。
“谁干的?”
“不知道底细。”
韩老歪咬着牙根,脸上的横肉因为剧痛和恨意剧烈地抽搐着,“是个绝顶的硬茬子。手里端着一把极罕见的连发洋快枪,带着两条品相极好的大狗,一青一黑。这畜生下手极黑,枪管子顶着脑门开火,根本不留半个活口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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