咔嚓!
砰!
黄铜弹壳弹出的瞬间,他枪口一顺,手指已经扣下了扳机。
砰。
第四枪紧跟着砸了过去,一米多长的火舌瞬间照亮了昏暗的林线。
但老头离林子太近,逃命的动作又极其油滑。
就在枪响的刹那,他那佝偻的后背已经半个身子隐入了黑黢黢的树影里。
狂飙的铅弹紧贴着老头的破羊皮袄子擦了过去,最终却只在老头消失的那棵老红松树皮上,崩开了一大簇纷飞的木屑。
“草!”
赵山河咒骂一声,端着枪猛地往前追了几步。
脚下半化不化的泥雪黏腻得紧,每踩一步都要带起大片的泥浆,短短几十米的距离,在这一刻显得格外漫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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