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那张满是泥血的脸上,突然闪过一抹极其残忍的阴毒。
“撒手!”
老头猛地抬起那条完好的左腿,一脚狠狠踹在二奎的胸口上。
借着这一脚的反蹬之力,老头极其刁钻地往后一个翻滚,将二奎的身子完全挡在了自己和赵山河的枪口之间。
砰!
赵山河的第三枪轰然而出。
这一枪本是奔着老头面门去的,却结结实实地凿穿了二奎的肩膀。
灼热的铅弹带起一大蓬猩红的血雾,二奎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,整个人像个破麻袋一样重重栽进泥坑里,半个身子都被血水染红了。
撑着二奎挡枪换来的这半秒钟死角,老头连滚带爬地从烂泥里窜了起来。
他连看都没看地上的徒弟一眼,像是一只断了尾巴的土鳖,拔腿就往那片被白雾和夜色死死遮掩的红松密林里疯跑。
赵山河眼神一厉,右手飞速拉动杠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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