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目光从狗身上移开,最后死死钉在了赵山河那件被狼爪撕得稀烂、胸口洇开一大片深色血迹的皮袄上。
啪。
老孙头把烟袋往炕沿上重重一搁,那点调侃的笑意瞬间消失得干干净净,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阴沉:
“别跟我在这儿闷葫芦敲不出响。”
“这一屋子的腥气儿……说吧,在哪儿动的手?出什么邪乎事了?”
赵山河反手把枪靠在墙边,走到水缸边,舀起半瓢浮着冰皮子的凉水一饮而尽。
那股子透骨的凉意压下了嗓子眼里的硝烟味,他抹了一把嘴,眼神如刀:
“南坡,有人黑吃黑。”
“一个老的,带个儿子,领个徒弟。”
“儿子碎了脑袋,徒弟让我送走了。老的,让他钻了林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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