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从那以后,公家就知道这深山老林里猫着一头要命的老山鬼,常年挂着他的通缉令。”
“可这老绝户也是滑,彻底毛进了深山老林最里面,连这靠山村都不敢靠近一步。别人都说他死在瞎子沟了,没想到竟然还喘着气。”
赵山河眼神沉得像一口枯井,冷冷地吐出两个字:
“是个祸害。”
老孙头把烟杆往桌上重重一拍,脸色沉得像块生铁:
"所以山河啊,做事必须做绝!”
地窨子里的火盆被外头的冷风一吹,火星子猛地炸开,映着老头那张沟壑纵横的脸。
老孙头的声音像是在冰水里淬过一样,透着不容置疑的狠辣:“你这次不光坏了他的事,还杀了他儿子,这是把他的根给剁了!这老东西现在就是一条疯狗,什么断子绝孙的事都干得出来。”
"他肯定会报复回来,而且绝对等不了太久。"
"你现在不是以前那个一个人进山、打完猎拍拍屁股就走的生荒子了。"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