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山河单手抵在冰冷的岩石上,低头看了一眼紧贴在腿边的黑龙和青龙。
两条狗的爪子踩在冰冷的泥水里,毛发早被血水和雪水溻湿,但依然一声不吭,浑身的肌肉紧紧绷着。
他不仅没慌,胸腔里那股子被冷风压下去的疯血,反倒彻底沸腾了起来。
“老狗,算盘打得挺精。”
“把枪丢出去?”
“老子要是离了手里这烧火棍,不就成了砧板上的活肉,任你们爷俩宰割?”
赵山河眼底的红血丝一根根爆了出来,语气里透出一种把命豁出去的癫狂:“行啊,想熬鹰是吧?”
“那咱们就耗着!”
“你刚才不是说有皮大氅,有热烧刀子,要换着班生火烤着火盯我吗?”
赵山河大拇指摩挲着冰冷的击锤,隔着几十米的雪地,字字如刀:“等这天一黑透,老子就在这树后头睁大眼睛看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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