***的脸色更难看了。他张了张嘴,没说出话来。这时,他腰间的对讲机响了。
“李队,李队,听到请回答。”
***拿起对讲机:“收到,请讲。”
“山区那边传来消息,找到‘老刘家’了。但是……”对讲机里的声音顿了顿,“孩子……没了。”
“什么叫没了?”***的声音陡然提高。
“是……是矿难。老刘家那男人在私人小煤矿干活,前两个月矿塌了,死了。他女人带着孩子改嫁,嫁到更远的山里去了。我们的人找到那女人,她说……她说大勇两个月前,在山上砍柴时,摔下悬崖了。尸体……没找到。”
对讲机里的声音在安静的病房里回荡,每一个字都像一把锤子,狠狠砸在聂刚心上。
矿难。改嫁。摔下悬崖。尸体没找到。
大勇。那个脸上有胎记的、脾气倔的、说“我们要活下去”的大勇。那个在黑暗中,眼睛亮得惊人,说“等一个能跑的机会”的大勇。那个被卖到山区,给人当儿子,背柴干活的大勇。
摔下悬崖了。尸体没找到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