猪累了,有安稳的猪圈遮风挡雨,有固定的吃食果腹。
狗倦了,有温暖的角落蜷缩歇息,无人随意欺凌践踏。
而他们,累死不许停、饿死不许哭、冻僵不许动、受尽屈辱不许言。
畜生尚有善待,苦力从无人情。
入夜后的山村,彻底褪去了白日劳作的死寂,藏在愚昧皮囊下的兽性尽数爆发。柴房隔音极差,破旧的木板四处漏风漏声,村里家家户户的动静、怒骂声、鞭打声、屈辱的呜咽声、畜生般的呵斥声,顺着夜风一丝不落灌进武水生的耳朵里。
隔壁院落,是一户姓陈的老光棍,买了一个十四岁的小姑娘和两个年轻男苦力。
深夜时分,打骂声骤然炸开,粗鄙暴戾的呵斥撕破深夜的寂静。
“给我跪着!谁让你敢直起身的?”
“养你不是让你偷懒的!半夜不干活,留着你吃白饭?”
“村里的狗都比你听话!畜生都比你省心!”
紧随其后的,是竹鞭抽破皮肉的脆响,是拳头砸在脊背的闷响,是少女压抑到极致、不敢外泄的细碎呜咽。那哭声早已没有泪水,没有委屈,只剩被反复折磨后,身体本能的痛苦战栗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