武水生死死攥紧拳头,指节泛白,溃烂的掌心再次崩裂渗血。
他听得清清楚楚。
那个十四岁的小姑娘,白日和一众女苦力下地开荒,劳作整整一日,受尽暴晒劳累、轻薄羞辱,夜里不得半分歇息,还要被户主肆意打骂、肆意折磨。
仅仅是深夜太累,身形晃了晃,直起身喘了一口气,便招来一顿毒打。
户主骂得直白又残忍:“你也配累?猪干活累了还能歇,你不配!”
这句话,像一把冰冷的尖刀,狠狠刺穿武水生的心脏。
是啊。
猪狗尚且有喘息的资格,他们没有。
猪狗尚且有被善待的片刻,他们全无。
活在这片深山,他们连畜生的待遇,都是一种奢望。
柴房的木门被夜风吹得轻轻晃动,吱呀的异响在死寂夜里格外刺耳。武水生微微抬头,透过门缝望向漆黑的院落,看向不远处陈老根居住的主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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