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前两天还好好的,干两天活就装病偷懒,真是烂泥扶不上墙。”
粗鄙刻薄的怒骂声,冷冷响起,刺破谷地的死寂。
他们没有人察觉,也没有人在意,这个少年是真的重病濒死、高烧晕厥、命悬一线。
在他们眼里,所有苦力的病痛,全是装的、全是假的、全是逃避劳作的借口。
哪怕你烧得濒死、咳得吐血、浑身溃烂、气息奄奄,只要还能喘气,就是偷懒,就是有罪,就是活该被打骂、被践踏、被遗弃。
一个年轻村汉抬脚,狠狠踹在武水生的腰腹旧伤之上。
剧痛本该让人痉挛抽搐,可深陷昏迷的武水生,已然没有任何反应。
一动不动,气息微弱,形同僵死。
村汉见他毫无动静,眼底戾气更盛,随手扬起手中的竹鞭,“啪”的一声,狠狠抽在他的后背破烂的衣衫上。
竹鞭带刺,瞬间撕裂皮肉,一道狰狞的血痕瞬间浮现,鲜血浸透衣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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