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动不动,静静趴在滚烫的地面上,呼吸微弱破碎,额头滚烫灼人,整个人陷入深度的高烧昏迷。
谷地瞬间有片刻的死寂。
周围劳作的苦力纷纷侧目,空洞的眼神里掠过一丝麻木的悲悯,随即迅速低头,继续机械劳作,不敢有半分停顿。
他们见过太多这样的场景。
太多人带病硬扛,最终轰然倒地,再也起不来。
倒地,就是废人。
废人,就是死路一条。
巡视的村民见状,慢悠悠踱步过来,居高临下地踹了踹武水生单薄的脊背,力道不轻不重,带着极致的冷漠与厌烦。
“装死?”
“又是这套把戏,天天偷懒耍滑,买来的废物就是事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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