褪色的小白兔玩偶,日日摆在床头,陪着他们入眠;
一沓沓泛黄卷曲的寻人启事,码放得整整齐齐;
厚厚几本写满线索、落空、失望的笔记,锁在抽屉深处。
这是他们仅剩的、证明女儿来过的全部证据。
人越老,越爱做梦。
马博几乎夜夜都会梦见二十四年前的黄昏。
梦里永远是夏天刚过,秋风微凉,小区梧桐叶落,光影斑驳。
梦里的念念永远六岁,扎着两个小软辫,穿着粉色碎花裙,蹲在花坛边认真画画,听见他喊她,立刻回头笑得眉眼弯弯,甜甜地扑进他怀里。
“爸爸。”
软糯的童声清晰真实,温热的小身子软软贴着他,奶香依旧。
每一次入梦,都是圆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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