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闻这四个字。
十六岁的少年,瞬间崩防。
滚烫的泪水,毫无预兆、汹涌决堤,顺着消瘦憔悴的脸颊,大颗大颗滚落,砸在洁白的被褥上,晕开点点湿痕。
不是痛,不是怕。
是劫后余生的狂喜。
是绝境逢生的委屈。
是日夜期盼、日夜苦念、日夜追问的执念,终于成真的滚烫动容。
他还能见到父母。
他真的,还能再见到他的爹娘。
他没有死在荒山炼狱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