视线依旧虚弱模糊,却不再是黑暗死寂的柴房,不再是血色荒芜的山谷。
是纯白的屋顶,是温暖的灯光,是温柔的医护人员,是人间的安稳与光亮。
他动了动干涩沙哑的嘴唇,微弱破碎的声音,带着大病初愈的颤抖,轻轻溢出:
“……我,回家了吗?”
温柔的护士红着眼眶,轻轻点头,声音温柔治愈,抚平他所有的惶恐:“孩子,你安全了。你出来了,坏人都被抓了,你马上就能见到你的爸爸妈妈了。”
爸爸妈妈。
这四个字。
瞬间击溃了他所有的坚强、所有的隐忍、所有的硬撑。
数日以来,他流血不流泪、挨打不吭声、受尽屈辱不低头,在地狱里咬牙蛰伏、血海藏锋,从未崩溃、从未哭喊。
可此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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