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这次不同了。之前的震动是无意识的、本能的、像受伤的动物在**。而现在的震动,虽然仍然浑浊、不规则、微弱得几乎不存在,但里面多了一样东西:
方向。
它朝着陆雨的方向。
陆雨的第三个频率在那个“方向”中,感觉到了一个词。不是他用频率发出的,而是他从那股震动的模式里“读”出来的。像一个盲人用手触摸一个凹陷的字迹,一个字一个字地辨认。
那个词是:
“水。”
陆雨的叶片猛地颤了一下。
东边没有水。他的化学感知告诉他,那条线以东的区域,沙子的湿度比他所在的区域低了十倍不止。那里没有水管,没有水包,没有任何形式的液态水。只有干燥的、滚烫的、被火烧过之后再也无法留住水分的沙子。
那些同类在火场的中心。
它们没有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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