它们活着,但它们没有水。
陆雨的第三个频率在那个认知中沉默了很久。他的根须在沙子里安静地蜷着,像在思考。他的叶片收拢了一半,金色的和绿色的频率降到了最低。他的皮肤上那层新生的膜不再发光,而是变成了一种暗淡的、像旧铜器一样的颜色。
他在算。
他的核心区有一百米的牢固网络。他的水源有四处——一处陶瓷水管,三处小水包。他的储蓄——巨树的暖流转化来的能量——还剩不到一半。他还有一个芽要养,十七粒种子要唤醒,一个三层结构的根须网要维持。
他拿什么给东边的同类?
他什么都拿不出来。
但他不能不去。
因为他知道那种感觉。那种在黑暗中摸索了很久,突然听到一声呼唤的感觉。那种不敢相信、不敢回应、但又忍不住朝着那个方向转动身体的感觉。那种用尽最后一丝力气、**出一个“水”字的感觉。
他经历过。
在遇到巨树之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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