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次尝试失败后,陆雨停了下来。
不是放弃。
是思考。
他的意识沿着根须下沉,到达根尖的位置,然后停在那里。在那片绝对的黑暗中,他开始回想——回想之前那个梦。那块跳动的、冰凉的、给他带来远古森林画面的东西。它不在十五米。它更深。深得多。
三十米?五十米?一百米?
他不知道。
但他知道它在那里。
因为每当他的根须向下延伸一寸,那股脉动就会清晰一分。像一只沉睡在地心深处的心脏,每一次跳动都通过地层传递上来,被他的根须捕捉、解读、翻译成一种他正在慢慢学会理解的语言。
那种语言没有词汇。
只有画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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