拒绝的。
上一次,陆雨在这里停了三天,试图找到一条裂缝、一个缺口、一道门。这一次,他没有停。
他撞了上去。
不是用蛮力。他的根没有蛮力。他用的是一种更微妙的东西——他把自己的意识集中在根尖的一个点上,然后开始震动。不是物理上的震动,而是频率上的。他在寻找一个东西:那层岩石的共振频率。
就像一个人对着水晶杯唱歌,直到杯子碎裂。
他在对着大地唱歌。
那不是人类能听见的声音。
如果有人在第五天清晨路过那棵枯死的胡杨树干,看见那个靠着树干的、一动不动的、皮肤像树皮一样的人,他们什么也不会听见。没有歌声,没有吟唱,甚至连呼吸声都轻得几乎不存在。
但在地下十五米的地方,在那层灰白色的沉积岩内部,一种微小的、持续的、像蜜蜂振翅一样的震动正在发生。
陆雨的根尖在震动。
一分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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