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陆雨没有动。
他知道现在是最关键的时候。就像一个在悬崖边上拉住一个人的手的人,不能用力拽,不能突然松,甚至不能说话。因为任何多余的动作,都可能让对面的人重新想起恐惧,重新想起“我不值得被救”。
他只是在等。
等灰自己睁开眼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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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颗心还在跳。
一下。
很轻,很慢,像一颗石子落入深井,过了很久很久才听到那一声回响。
然后又是一下。
比第一下稍微有力了一点点。就像一个练习走路的孩子,摔了一百次之后,终于站住了那一个瞬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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