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小。
但很甜。
废土上的光已经走了。天穹重新变得漆黑一片,什么也没有。但灰的小叶子没有垂下去。它还是朝着光来的那个方向张着,叶片的边缘还留着一点点绿色的荧光——那是光合作用的余韵,是叶绿素在慢慢褪去激发态时发出的光,是灰在说:我记得。
陆雨把两层叶子又合拢了一点。
不是把灰藏起来。是把灰那一点点余温、一点点光、一点点绿色的荧光保存在两层叶子之间。像一个人把手拢在火柴上,挡住风,让火多烧一秒钟。
灰在那一点点荧光里,说了两个字。
不是“灰”。
不是“绿”。
不是“抱”。
是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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