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碰它。
就只是蹲在旁边。
像一个小孩蹲在路边看一颗很普通的石子,不捡,不踢,就是看着。那颗石子什么都不是,但那个小孩就是不想走。
废土上还是没有风。
但陆雨的叶子轻轻地晃了一下。
不是风吹的。
是灰。
那片薄得快要碎掉的膜,忽然有了一点极小的颤动。像是有什么东西从很深很深的地方升上来了。很慢,很慢。慢到树的耐心都快要不够用。
然后灰又说了一个字。
不是“灰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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