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新建被这一声呵斥吓得一哆嗦,但他实在站不起来,只能撑着身子,跪在那里,语无伦次地哭诉。
“书记……完了……全完了……”
“白马河的场子……被部队给平了!推土机直接开进去,什么都没了!”
“我的人……都被枪指着头……船也跑了……”
赵立春的脸色阴沉下来。
白马河的那个采砂场,他有所耳闻,那是刘新建的钱袋子,也是他维系关系网的重要工具。
但被平了,也只是钱的问题。
钱能解决的问题,对他来说,都不是问题。
“就为了这点事?”赵立春的声音冷了下去。
“不……不是啊书记!”
刘新建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,猛地抬起头,脸上满是泪水和绝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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