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账本!”
“他们把我的账本全都拿走了!”
“那几本核心的账本……全被那个姓沈的……被部队的人以‘妨碍军事行动的证据’为由,给收走了啊!”
“账本”两个字,如同一根钢针,扎进了赵立春的耳朵里。
他手腕一抖。
笔尖的浓墨,在那个即将完成的“静”字旁,滴落下来,晕开一个刺目的墨点。
整个字,废了。
书房里的空气,在这一刻变得粘稠。
赵立春缓缓地,将手里的毛笔放在笔架上。
他没有去看那张废掉的字,也没有去看跪在地上的刘新建。
他只是听着刘新建后续颠三倒四的哭诉,脸色一点点地沉了下去,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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