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给他扣帽子,他当场把帽子摔你脸上。
你暗示他越权,他直接告诉你——去京都告我。
这不是政治博弈,这是流氓打架。
偏偏这个流氓手里有京都的尚方宝剑。
沙瑞金把视线从沈重身上收回来。两个人之间那几秒的对视,旁边的何霞看得一清二楚。
没有对话,没有动作。
就是看。
沙瑞金的眼里有试探,有掂量,还有一丝被当众下了面子之后极力压制的怒意。
沈重的眼里什么都没有。
不是装的,是真没有。对他来说,沙瑞金这种级别的压力,还不够资格让他多一个表情。
前世在边境线上,零下三十度的雪窝子里趴了三天三夜等一个狙击手露头。那才叫压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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